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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的日子一直是恬静美妙的。在经历了前两日高强度劳动兼身体的不适后,第三天开始的是既轻松又舒适的艺术之旅。拎着画夹咬着毛笔,流连在月色江生和如意洲之间。湖区是避暑山庄里游客最多的一部分。这里凝聚了苑景区的精华。然而散落在湖边作画的景致也许甚于雕琢之美也未必不然。本来是一件沉心静气的事儿,换了在某些时候。承德可谓宜人,竟是每天傍晚都会微飘一些小雨,又或者猛一阵的疾风骤雨,或者不大不小的太阳雨。作画之时围观拍照者众。最常听到的是诸如“又看见棒槌了”的惊呼,还有的就是导游们关于“烟雨楼就是拍漱芳斋的地方”的讲解。
康熙乾隆分别六下江南,留下的是不同的正史评说与野史议论。我正是借古皇帝御临的杰作感受一下与北方截然不同的理水手法。
最凄惨的事儿是什么?画了一幅惨不忍睹的作品?
喂小鹿也是一件甚为有趣的事儿。(你去喂了吗?)后来才发现对小鹿说“谢谢”时它会低头作揖的。
日子过得甚快。晚间通常是一群人聚到一个房间里玩杀人游戏。大呼小叫,不亦乐乎。其实我很喜欢这个游戏,但是实话实说,玩家和某些气氛让我很无兴致,敷衍了事罢了。
最后一天的上午去了小布达拉宫——普陀宗乘之庙。当天早晨我颇不畅快——昨夜提醒过其他人早点儿休息第二天定时出发,不出意料的是依然起床磨蹭,收拾也磨蹭。我真是懒得再说什么,到点直接走人。到楼下时嘉渊提出吃早餐拦了我一把,我虽然不痛快也不能不给面子。
本来想凝聚的有朝一日参拜布达拉宫的神圣心情仿佛被冲淡了。原本以为会有许多外国游客,现在想来,还是在北京待久了。事实上,普陀宗乘终究不是布达拉宫,即使能仿造得大体上也终究是赝品。热河行宫周围曾经散布着十二座各式庙宇,多是统治者为了笼络各族政教首领来宾而建,比如今次参观的普陀宗乘之庙即是为达赖而建,又如须弥福寿之庙为班禅行宫。说起来,避暑山庄本身的建构即是汇国中景致于一园,湖区自是仿复江南水乡,而平原区无疑是再现了塞北风情——亦是为了笼络蒙古贵族之用——现在蒙古包旅店的位置便是旧时真正的蒙古包所在。
康乾时期,皇帝每年几乎有一半的时间是在承德行宫度过,遂有大量政务在此处理。由此承德在清朝统治前期算得上是第二个政治中心。
承德避暑山庄与京城的清代遗迹有所众大不同的就是摒弃了华贵繁复,呈现了一种别具一格的朴素淡雅,说是出于给皇帝换换口味的目的未免狭隘。当年康熙相地着实经过了多方对比筛选,终于敲定了这一片山区中的平原,目前承德市区在某处比较繁华的地方就立有一尊巨型康熙铜像。
近一个星期的北方实习归来,不能说是没有遗憾的。身体状态不好是为其一。其二则是水彩手生得很,着实不够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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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此番去热河行宫,最有成就感的时候竟然是给俺娘滔滔不绝做功课那几分钟。
出发之前,北京正热得像人间地狱一样,理所当然的认为承德——离北京很近的地方——一定热得很。事实证明,我太小瞧人家皇家气派和水平了。
用咱老家的一言以蔽之,人家皇帝选的地方……
第一天是建筑学老师带队,在山区攀爬翻滚,努力寻找故王朝凝固的艺术,虽然鄙人体力大不如前,但是不能改变这是一个令人愉悦的活动项目的事实。最不幸的事却是,当天上午老朋友来找。即使如此,我仍然热切地走在队伍前列。因为中国的古建以木建为主,多数景点都只剩下石基甚至什么都没有了。通常的内容就是在木林里穿梭到指定地点,然后看一会儿热闹(通常是走在前面的其他班女孩子的狼狈样,于是男孩子们就很开心地……去帮忙),最后拿着复原图想象一下曾经这里有过的淡雅和精巧。我所能理解得到的层面也不过是针对地势而进行的设计。
整个避暑山庄有四个制高点,今次分别登上了南山积雪和北枕双峰。站在这两处,向外可以看到大半个承德市,而齐整的武烈河绿化带(包括其中的违章建制也很整齐)和云集在山庄北侧东侧的外八庙更是触手可及。人云:风景如画,在我看来,有时候,风景真实的美丽并不是不是画卷可以比拟的。行走于城墙上,随便找一处视野开阔处向内看,都是无与伦比的震撼和体验。只是山地和树丛,却被自然之手随意地造就成了人类仰视的存在。



第二日仍然是建筑设计部分。湖区,便是承德避暑山庄游客最集中的部分。原定的计划是早晨五点出发,赶在第一批游客之前转完一遍。不知道是否有人去抗议了起不来床,又或者小东自己起不来,结果依然是七点半集合。
湖区就是人可以找个地方坐一整天而没有厌烦的地方。这一天非常狼狈,太阳炽热,下腹阵痛。只能秉承了完成任务的精神,尽快钻完景点,再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后来又出了一件拿着门票进不去门的囧事,就这么一个小破园子也被两个单位分裂搞什么官僚主义或者同行倾轧,可笑得很。
这一天最后一项任务是测绘如意洲上的沧浪屿,顺便速写一张。忍着不适和饥饿感,搞定了作业才爬回蒙古包。

有一件印象深刻的事儿,本来康熙时期的热河行宫湖区是没有东区那一片的。乾隆接手了之后大概很不甘心,于是武烈河改道,给东湖让位。
正宫后殿的某个西暖阁(忘记是哪个了,待查),北京条约的签订处。







